臥槽!棒子玩棒子打了棒子的棒子!

任真天2017-01-05 18:42:21



10個男人和35個女大學生淪落荒島,吃樹皮、爭地盤的故事


      我叫艾博起,受到女大學生小軒的邀請,和一群女大學生乘船出海,卻不幸遭遇了海難,淪落到了一片荒島上,等我醒來的時候,我大笑著:“我靠,我居然沒死!”

  無意中的一轉頭,就看到一個女人同樣趴在海邊,我立刻走了過去,把她翻過來一看,居然是那個綠衣女生,她胸前的衣服已經撕破,露出大片雪白肌膚,讓我感覺腦子有點兒亂。但馬上想到她是不是還活著。我摸了摸她的脖子,是活的。

  我用力按壓她的前胸,很快她吐出了幾口水,也慢慢地睜開了眼睛,一看我的手,立刻尖叫起來,突然坐起,腦門重重地撞到我的臉上,我感覺眼前立刻飛起一陣螢火蟲,鼻子就流了血。

  “啪”一個重重的耳光打在我的臉上,接著女人撕心裂肺的喊道:“你這個流氓,你這個王八蛋!”立刻緊緊摟住前胸。

  我當時就火了,回手就給了她一個耳光,不過我沒用力,如果我想抽她,足可以一巴掌把她打暈,罵道:“喊他媽的什麼喊,老子是在救你,傻逼!”

  被我這麼一打,她大哭起來,眼淚像泉水一樣湧出來,“你欺負我,還打我!”

  我最受不了女人的眼淚,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我剛才打你是不對的,不過我也是為了你好,如果不打你,你肯定還得哭鬧,現在我們還沒死呢。你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

  她立刻停止了哭聲,向四周看了一眼,周圍都是沙灘,身後是一片陸地,依稀著長著一些低矮的植物,接著又看到了周圍一具具被海衝上來的屍體,還有大量的殘核,她被嚇得大叫,但迴應她的卻是呼呼而無情的海風。

  “先別哭了,這裡應該是一片荒島,也不知道有沒有人,會不會有危險,如果你再哭招來一些野獸或者其他的,我們兩個就真的死了。”

  可是她哪裡肯聽我的話,越哭聲音越大,最後簡直是歇斯底里。

  “告訴你別哭了,你他媽難道不知道這裡的環境吧?你再哭一會嗓子啞子,連口水都沒有。”

  她聽到我的吼叫,嚇著立刻停止了哭泣,我把她扶好,扶著她的肩膀,當然眼睛裡少不了偷窺她的春光,不是我想看,是我不得不看,我問道:“你叫什麼?”

  這次她哭的聲音小了很多,喃喃地說:“我叫徐夢。”

  “嗯,我姓艾,叫艾博起。從現在開始,你什麼都要聽我的,不然超過了一天,你就會死在這裡,明白嗎?”

  徐夢點點頭,萌萌地說:“這裡會有其他人嗎?”

  我呵呵地笑起來,多麼天真的女生啊,聽不出我的名字是故意逗她的。

  就在我還要逗話的時候,身後就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什麼,你叫艾博起,你他媽的瘋了吧。”聲音是那麼的熟悉,也是那麼的富有磁性。但是我也意料到要有不好的事情發生,回頭一看,發現小軒正領著一個女人從樹林裡鑽出來。

  這麼好的事情還沒有結束,居然讓小軒給攪合了,讓我心裡十分的不爽。

  很快樹林裡響起了陣陣的腳步聲,不斷有人從樹林裡走了出來,我發現人還真不少,足足有二三十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不少人臉色凝重帶著淚痕,我想歲數比較大的應該是學生的家長,他們失去了自己的孩子,自己卻活了下來,這是多麼的痛苦。現在我才知道,原來活下的不止我和徐夢兩個。這些人早已經漂到了這裡。

  最後走出來的是一個三十五六歲的中年男人,一臉的嚴肅,帶著一種盛氣凌人的眼神走到眾的前面,說道:“現在我們一共有三十二人,男的加上你一共十個,女人二十二個。情況對我們很不利。一,我們不知道現在的位置是哪裡。二,我們要等救援,。三,我們要找出路,因為我們不知道這裡是孤島,還是陸地,或者是大陸架的延伸。”

  小軒走到我的身邊,告訴我這個男的是船上的船員叫周海,也是唯一活下來的船員,雖然在船上只是個臨時工,做了不到半年,但是他畢竟經常出海,所以現在大家都把他當成了的領袖。

  “你是船上的船員,這些問題應該你來解決,難道要指著我們這些人嗎?你似乎忘記了你的責任。”說話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子,看樣子應該也是個學生,他說的很氣憤,似乎對周海相當的不滿。

  周海尷尬的笑笑,走到那個學生面前,突然伸手就一下打在他的臉上,頓時學生的嘴裡就吐出血,連牙齒都飛了出來,還沒有等到學生反應過來,他又一腳踹在學生的肚子上,學生倒在地上,周海沒有放過他,連續的踹在學生的臉上肚子上,直到那名學生昏死過去,他才住手。

  “現在我們的處境十分的不妙,所以我不想聽到其他的聲音,所以你們大家要聽我的,你們還其他意見嗎?”周海說完自信地笑笑。

  沒有人回答,雖然大家對周海的做法很反感,但是在這種情況下,意見越多,也意味著情況越複雜。他的做法也算是對的,如果沒有人壓往陣腳,沒準會起內訌。

  很多人都點頭表示同意,我身邊的徐夢也要點頭,我立刻拉住了她的手,她疑惑地看了我一眼,剛要開口,我就聽到周海說:“這位兄弟,你有什麼意見嗎?”

  我乾笑了兩聲,對小軒說:“小軒,你過來。”

  小軒不明白我是什麼意思,但是最終還是走了過來,我拉起了小軒的手,同時把兩名女生的手也緊緊的握住,說:“我覺得我們還是分開好一些,命運要掌握在自己的手裡,就算我死了,也甘心,如果有幸不死,那麼我會學到很多東西,海哥,你說是不是?”

  周海輕蔑地看了看我,說:“你說的也對,那好,你們走你們的,我們走我們的,現在想跟我一起尋找出路的跟我走,想跟他的,就跟他走。”

  還是沒有人說話,我這為這些人感到惋惜,人就怕跟錯了對象。沒想到這時候紫沫居然跑到我們的跟前,對周海說:“我要跟夢在一起,就算是死我也不怕了。”周海撇嘴一笑,轉身帶著人走了。

  他們走得遠了,徐夢掙脫了我的手,不解地問道:“你為什麼不跟他們走,他們人多,可以共同幹很多事情,但是我們……”

  我朝著周海冷笑一聲,道:“跟著他就是找死,你們相信嗎?出不了三天,他們就差不多死光了”

  三個女生異口同聲地問道:“為什麼?”

  “現在我們在哪裡都不知道,救援來了之後恐怕我們不是餓死就是渴死,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活著,尋找吃的,看看大海邊上有沒有衝過來的物資。”

  “原來是這樣!”

  “那個周海就是個傻逼,他居然去尋找出路,真他媽的傻,如果這裡是大陸還有機會走出去,如果是孤島而且很大的話,他們走不完一圈就全餓死了。”說到這裡,我立刻轉移了話題,道:“你們既然跟著我,就要聽我的話,現在我們去海邊撈東西,尤其是金屬之類的東西,是彌足珍貴的。”

  如果沒有金屬,恐怕我們連一個樹枝都砍不動。跳海的時候,那把消防斧居然被我弄丟了,現在想想真是可惜,如果有那東西在,會事半功倍。

  她們三個女生還算聽話,立刻下海開始撈東西。沒想到周海那些人見我們在撈東西,立刻就回來了,我們撈到了什麼東西,他們就會搶,他們那邊九個男人,而這邊只有我自己,如果硬碰硬我肯定不是對手。

  小軒氣得滿臉通紅,就要罵人。

  我立刻示意小軒別衝動,拉著他們離這些人遠了點兒,我看到海邊那一具具的屍體,有有被水沖走,有的又被海衝到岸邊,死屍一具具的很多,但是三個女人並沒有尖叫,只是離那些屍體很遠。我走到那些屍體的身邊,脫下他們身上的衣服,把他們口袋裡的東西全掏出了來,把衣服抱了起來,給了那三個女生。他們雖然有些噁心,但還是抱住了,當屍體被我扒光之後,我就拉起屍體扔進海里,讓海水沖走。

  周海他們不知道我要做什麼,都開始嘲笑,我冷笑不說話,徐夢她們也是一臉的愕然,把頭扭到了一邊。

  清理完這些屍體,差不已經四五點鐘了,我累得要死,但總算清理了所有屍體,徐夢她們沒撈到什麼東西,最重要的是一點兒吃的都沒有,附近有沒有淡水成了關鍵。人如果不吃飯,身體好的差不多能撐上二十天,但是沒有水,恐怕連三天都活不下去。我拉著徐夢她們離開海邊,紫沫悄悄的從懷裡掏出一塊鐵片,臉紅的像個蘋果,說:“你說的,金屬是好東西,我就偷偷的藏在懷裡,他們沒有發現。”

  我笑著安慰道:“你很聰明,估計那些傻逼們不會找金屬,走,我們找個地方安頓。海上暴風雨是常事,別看現在天氣十分暖和,但是一旦夜裡下雨或者起風,可以把人凍死。”

  海邊的不遠處就是樹林,而且越往裡面越密,但我帶著她們只是沿著樹林的邊緣走,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下峭壁的地方或者天然的裂縫,那裡可以避雨又可以擋風。

  小軒不解地問我:“博起哥。”小軒說到這裡居然笑了,我卻不以為然,她接著說:“你剛才為什麼把屍體扔進水裡?”

  “你們還太年輕……”誰知道我剛說到這裡,她們三人居然同時投來了鄙夷的眼神。

  “就你大!”

  我一臉的嚴肅,道:“你們知道嗎?剛才那個周海才是我們最大的敵人。”

  “為什麼?”

  我冷笑:“不超過三天你們就知道了。我不會給敵人留下任何生存的機會,如果他們找不到吃的,他們會吃死人,那樣他們就有了食物的來源,所以我要把屍體扔進海里,他們就得死。剛才他們搶我們的東西,必須要忍,因為我們現在的實力還不是他們對手,一旦打起來,誰都不會有好下場。”

  沒想到我們沒走出多遠,身後就響起了喊叫聲,因為離得遠,聲音不是很大,是周海他們那些人,他們已經整整的撈了一個下午現在還在撈,如果沒有猜錯,肯定有人被浪給捲走了。他們這些人不懂得天要黑了風就會變大,捲走兩個人太平常了。

  三個女生滿臉的驚恐,眼睜睜看著那些人無動於衷,任憑著人被卷在大海里。

  我淡淡地說道:“這就是命!”說完開始打量不遠處的懸崖,希望能夠找個安身的地方。

  “不要看了,我們什麼都幫不了,就連我們自己能不能過了今夜還是個未知數,我們得找個家安頓下來,然後找水,找吃的。”

  “家……”對於她們來說,是多麼渴望的字眼。

  “有個地方睡覺能暖和點兒就是家了。”

  我為她們的行為感到悲哀,她們還沒有意識到我們的處境有多危險,似乎還幻想著明天救援的船隊就會出現在我們的面前。我們很快找到一處裂縫,裂縫真的不大,最多也能容下三個人,一看到這麼小的裂縫,她們都不同意住進去,因為她們是女生不能和男人擠在一起。我又有些惱火,媽的,都到什麼時候了,居然還在意這些,我扯著嗓子喊:“不住就滾蛋,然後自己找!想住下來的,你們馬上去樹林邊那裡折些樹枝,支在裂縫的上面,記得別往樹林裡面走,聽懂了嗎?”

  她們覺得很委屈,但沒有異議,都去了。而且則是尋找一根木頭棍子把衣服撕成條,把那塊金屬片子綁在棍子上,一個簡易的工具就做成了。在她們搭建的同時,我走到樹林邊的上,尋找著藤蔓,有些藤蔓中心是空的,裡面有水,而且水量會很大,在海邊的時候我撿到到了一瓶礦泉水還一個瓶子,水被周海那些人搶去,但是空瓶子我留了下來,然後砍斷藤蔓,很快就接滿了一瓶水,我嚐了嚐,有些澀,但是可以喝,然後又跑到海邊,周海那些人已經走了,我掀開幾塊石頭,裡面有一些小魚還有螃蟹,數量很有限,但有這些就不會把我們餓死。

  當我回去的時候,她們已經摺了很多的樹枝,我教著她們把樹枝別在岩石的兩邊,形成一個拱形,越低越好,然後我又把衣服撕成小條,把那一堆衣服一層一層的鋪在樹枝上面,用布打繫好。

  當一切安排好之後,天差不多已經黑了,我說:“你們馬上跟我下去,儘量多折一些枯枝,然後就回來。晚上的時候絕對不能進入樹林,哪怕邊緣也不行!”

  天終於黑了下來,海面上起了風,冰涼無比,白天的那種溫暖消失的無影無蹤。她們穿著單薄的衣服都有些發抖。我們抱著乾柴回到那道裂縫裡,這個家確實很小,根本不能站直身子,得貓著腰進去。之所以我讓她們修得這麼低,就是怕晚上起風,搭建的越低被風吹走的可能性越小,而且在小的裂縫裡我們擠在一起,可以抵禦寒冷。

  我也不知道她們是不是真的聽明白了,反正有人搖頭有人點頭。

  看著一堆枯枝與葉子,我撿出一些易燃燒的葉子堆在一起,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支打火機,衝著他們得意一笑,說:“看到了嗎?別小看這小小的打火機,現在用黃金跟我換我都不換。”

  很快火就燃燒起來,但是煙卻散得很慢,把我們嗆得直掉眼淚不停的咳嗽,但是誰也不願意出去,外面實在太冷。在這個孤島的上面,有了火就等於有了熟的食物,更重要的是有了火就有了生存的希望。當火真正燃燒起來之後,我們都歡呼起來。

  “我又渴又餓,博起哥,你剛才不是找到了水和吃的嗎?能不能先分給我們點兒。”紫沫此時的肚子已經叫出了聲。她文文靜靜的,一看就不愛運動,這樣她會吃得很少,自然也就餓得快。

  我朝裂縫的外面望去,黑暗中幾個黑影悄悄的向我們這裡靠攏。

  “現在吃的喝的我們都有,可是我們得保護好,這些東西可是我們生存的本錢。”

  “雖然這是荒島,可我們也沒有什麼東西可以偷呀,我的錢都丟在海里了。”徐夢看著我的眼睛說。

  “不用著急,偷東西的客人馬上就來了。”說完,我站了起來,走到了裂縫的外面,冷風吹著我的身體,我不由的打了一個寒戰。

  那幾個黑影很快就走了過來,和我想的一樣,是周海他們。他們一共來了四個人,每個人手裡都拎著一根棍子,他走到離我三四米遠的地方停了下來,臉上擠出一個笑容,說道:“真沒想到,這麼快就把火生起來了。”

  “馬馬虎虎吧,反正現在不很冷,估計不會凍死。”我冷笑,警惕著看著周海。

  周海笑了笑,說:“我們那裡沒有火源,正好看你這裡有火,我們想借點兒,怎麼樣?”

  “切!”我看了看身後的那堆火,說:“這火是我生起來的,非常抱歉,這火彌足珍貴,我不能借給你。”

  周海皺了一下眉頭,很是不悅,但馬上緩和了,說道:“你就忍心看著我們晚上凍死,怎麼說我們也是同是天涯淪落人。”

  “同是天涯淪落人。”我下意識的後腿了兩步,把那把斧子踩在腳下,說道:“現在想起這句話了,下午搶我們東西的時候你怎麼忘了。想借火,很簡單,用吃的來換!”

  周海嘴角抽動了兩下。

  我腳下突然一用力,往上一踢腳下的斧子,一下就接在手裡,然後手裡完美的轉了兩圈,這個動作,足以讓他們四個人吃了一驚,同時我也是告訴他們,別亂來,就憑我這兩下子,他們不見得是對手。周海是個聰明人,當然明白我的意思,無奈地說:“好,很好,不借就不借,不過我相信你會後悔的。”

  “在我人生的字典裡是沒有後悔兩個字的,我從來都讓別人後悔。”

  周海臉色鐵青,面目猙獰,盯著我足足看了半分鐘,手一揮,就帶著人離開了。我知道他想什麼,他帶著這麼多人,是想軟得不來硬的。這種人我見過很多,他是敵人,早晚有一天我會幹掉這種人。

  其實我也很遺憾,沒想這些人中有他這麼一個人,他冷靜,有頭腦,只是不懂得生存的方法。同樣遺憾的是,我們兩個人水火不容,男人之間本來就是獨居的動物。

  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紫沫小聲地說道:“我們是不是……有點絕情了。”

  “絕情?他們搶我們東西的時候,怎麼沒想到絕情,他們來我們這裡搶火,也沒想到絕情嗎?我說過,他才是我們最大的敵人,對敵人就不能手軟。”

  “起哥說得對,我支持你!”小軒附和著我說。

  一聽起哥,我又呵呵的笑了,倒是讓紫沫和徐夢大為不解。

  “那我們做些吃的吧,我實在是餓了。”紫沫對我說。

  “先不用做,我想周海他們肯定會回來的。”

  小軒搖搖頭,說:“不太可能吧,要是我我就不回來了,受不了這樣的氣,我自己想辦法生火。”

  我笑了笑,說道:“大晚上的,如果沒有打火的東西,是生不了火的,而且沒有火,他們在海邊抓到的魚就只能生吃。海魚身體裡有大量寄生蟲與病毒,也許吃不了兩天他們就倒下了,這裡沒有藥品,生病了和等死沒什麼區別。”

  小軒想了想,說道:“那我也不回來了。”

  “那就說明你是一個非常好對付的人,所以你並不可怕。”我的話剛說完,黑暗中的人影又出現了,周海他們還沒有回到自己的地方就回來了,他們來到我們的面前,晃晃手裡的一根火腿。

  “我們手裡的吃的也不多,我把最後一根火腿給你們,這次總可以換個火了吧。”

  我們對視了幾秒鐘,同時笑了,我說:“這就對了,我們要互相幫助,才可以在這裡活下去。不過我覺是我們不能混在一起,不然……”

 

  周海會意的笑了,搖搖頭:“我不希望真有那麼一天。”他們的木棍上面纏著塑料,很快點著了火就離開,我盯著他們的背影,說道:“也許這兩天我就會幹掉這個周海,他太危險了。”

  她們人茫然了,我知道她們聽不懂,也沒有在意,接著說道:“像周海這種人,就算你幫助了他,他也不會感謝你,只會更恨你。今天他做什麼事情都跑在我們的後面,現在又不得不向我們借火。如果我落到他的手裡,他一定會想辦法殺死,而樹立自己的威信。這種人最危險,所以他必須得死。”

  接著我們不在說話,胡亂的把魚鱗從用鐵片劃了下來,就讓他們開始烤魚,而我不停在岩石上磨著這把斧子,直到我漸漸的把斧子磨的鋒利了一點兒,才停下來,徐夢她們也烤好了魚,但是被煙燻得很黑,她們吃不下,想吃我手裡的那根火腿。

  我搖搖頭,說:“我們不是來玩的,這東西容易保存,而死魚一兩天就腐爛了,只要等到我們山窮水盡的時候才能吃掉這根火腿。如果不想吃可以不吃,不過餓不餓你們自己清楚。”說著我胡亂的扯掉了一些黑色的魚皮,就大口大口的吃起來。

  她們無奈之下也只能一口一口的吃,吃完飯當然要喝水,可是水只有一瓶,我只讓她們每人喝兩口。水是澀的,她們喝了兩口就再也喝不下了。其實我有辦法讓水變得好喝一點兒,但是為了讓他們儘快的適應這裡的環境就閉口不語。

  吃完飯之後時間還不算太晚,她們蜷縮在巖壁的上小聲的說著話,好像有什麼話怕被我聽到。其實我也懶得聽,她還以為自己現在還遊山玩水呢。我沒閒著,開始用那鐵片把一根根的粗一點兒的枯枝削尖,然後站起來,向天空望了望,風大了很多,而且天也陰起來,相信不久之後一場暴雨就會到來。

  “你們都吃了喝了,都給我起來,和我一起幹活。”我嚴肅地說道。

  “我現在都懶得動了……”徐夢說著伸伸自己的懶腰。

  “哪那麼多廢話,起來幹活,想死的話就滾蛋!”

  徐夢覺得自己很委屈,眼淚就要掉了下來,小軒拉著徐夢地手,說道:“你幹什麼,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嘛!”

  我不想理她們,自己一個人走出裂縫,在前面三四米遠的地方開始清理雜草,刨溝。她們不知道我要幹什麼,不過再終還是跟著過來。如果她們置之不理,明天我保證讓她們滾蛋,帶著她們還不如自己一個更好的活下去。

  四個人一起刨快了很多,一會兒就刨了一條二十釐米寬三米多長的小溝,我把那些枯枝一根接一根的插進了溝裡,再用荒草輕輕的蓋住。

  紫沫幹完活一屁股坐到地上,很小心地說道:“這能管什麼用,如果真的有野獸來,它可以從別的地方過來,再者野獸一跳,很可就跳過去。”

  “你們懂什麼,這不是用來防野獸的,這是用來防人的。”

  烏雲密佈,閃電劃破夜空,我們立刻跑進了裂縫裡,剛一擠進來,我就聽到徐夢的尖叫聲,因為我跑得比較快,不小心摸到了她的胸前,她一把打飛了我的手,罵道:“你這個臭流氓!”

  被人罵我一點兒也不在意,感覺到是挺好的。

  雨很快就下起來了,最初的幾分鐘雨很大,但是大部分的水都順著拱棚上面的衣服流走了,真正滴到裂縫裡的卻沒有幾滴。雨很快的小了,但是狂風卻颳了起來,夜色裡我能看到一陣陣的巨浪拍打著。所幸的是,颳著是西風,而且我們的拱棚很低,對我們沒有太大的影響。

  拱棚裡一片寂靜,她們三個女生也不再說話,靠著巖壁閉著眼睛睡覺,而我小心地看著火,一點一點的加柴。我心想這種天氣下,周海那邊的人肯定好不到哪去,說不定今晚就會有人掛掉。

  雨到半夜的時候停了,不過風還是很大,我靠著徐夢,也閉上眼睛睡著了。

  好在一夜沒有任何的事情發生,身邊的三個女生晚上也沒有睡好,誰醒了就加點柴,就這樣冷夜裡我們過的還算舒服。當我睜開眼睛看到海上升起一輪紅日,把天邊和大海染紅了美麗的紅色,她們看到這樣的景色驚呆了,而我走出裂縫,對著太陽高聲的吶喊,掃靜了昨天心中濃濃的霧霾。

  “你是不是的力氣多的撐的,叫個毛啊,我們早上還沒有吃的呢!”小軒在我背後喊道。

  “好,我不叫了,那你叫呀,我相信你們叫的更好聽”說著我哈哈在笑起來,接著道:“走,跟我一起去海邊找點兒吃的,大海就是我們的生命,那裡有食物又有菜!”

  因為經過一夜的風暴,很多淺海小型的魚類會被衝到海灘,所以當我走到海邊的時候,海邊有一些死魚和躲在岩石下面的螃蟹。

  “撿魚和找螃蟹吧,我們一起動手!”

  我貓下腰,不再理她們,她們也學著我的樣子開始抓螃蟹,但是很快她們就發出了陣陣的尖叫,我知道不是石頭擱著手了就是被螃蟹夾著手了。當我撿完海邊那幾死魚的時候,就看她們正追著一隻螃蟹,螃蟹爬得很快,但是沒有一個女生敢去抓。我苦笑,照他們這種抓法,恐怕螃蟹壽終正寢也抓不著,她們哪裡是抓螃蟹,這分明就是玩嗎?

  那螃蟹個挺大,我走了過去,伸手就抓住了螃蟹的後背,螃蟹拼命的亂抓,但就是抓不住我的手。這次海邊之行,我們還是有一些收穫,四條小魚,三隻螃蟹,還有幾個小蝦。

  臨走的時候,徐夢還撿到了一塊鐵片,這樣讓我喜出望外,我把鐵片子拿在手裡,帶著她們回到裂縫,我打算吃完東西就帶著她們離開這裡。

  就是我們認真吃著東西的時候,突然聽到一聲慘叫聲,我猛得轉頭一看,是周海帶著所有的男人都過來了,其中一個人不小心走進我的陷阱裡,摔了一跤,正巧躺在那些削尖的木頭上,身上立刻被扎出了幾個窟窿,鮮血直流。

  我立刻扔下手裡的魚,抓起手裡的斧子,走出裂縫。周海他們已經離我非常近了。他們手裡都提著棍子,悄悄的靠近我們。幸好昨晚我下了陷阱,不然恐怕被他們堵在了裂縫裡。

  “你們一會兒看我的手勢行動,什麼都要聽我的。”我轉過頭對三個異常驚恐怖的女孩子說,然就提著斧子迎面而上。

  “周海,你帶著這麼多人過來,還悄悄的過來,是不是想把我們一起包了餃子。”我緊緊地握住斧子,時刻做好了戰鬥的準備,但是我知道,如果真的打起來,我肯定不是對手,如果想逃,那簡直輕而易舉,但是三個女生,可就慘了,所以我要找機會讓她們逃走。

  “我怎麼會那麼傻,這次來我是真心邀請你加入我們的,我們需要你這樣的人才。”周海的聲音很嘶啞,很明顯他們很長時間沒有喝過淡水了。而他身後的那些人,眼神都盯著我們的魚和螃蟹,“現在大家應該團結起來,才能在這裡活下去,等到救援,我想沒有人願意去死吧。”

  我晃了晃手裡的斧子,似笑非笑道:“如果我不想呢?”

  周海撩了撩自己的頭髮,威脅道:“恐怕由不得你了。”說完這句話,周海身後的人慢慢的向兩邊散開,顯然是想把我們包圍。

  我心想昨天我們能把他們嚇走,但是今天絕對是不可能。他們現在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昨晚的火種已經熄滅,所以火對他們來說很重要,不得不拉我入夥。而且對於周海來說,我是他最大的威脅,很可能因為我的生存,會有人投靠到我這裡。所以我們兩個肯定會有一場爭鬥,周海現在這麼做無非是想把我拉攏過去,真正的只有一個聲音。

  但是無論如何,我不能加入,那樣我會陷入危險!

  “車”不落險地!

  我把斧子伸出來,又把一隻手背到身後,悄悄地向她們三個女生示意,趕快逃。

  “起哥……”小軒在我的背後喊道。

  “你他媽的給我閉嘴!”我大吼起來。

  我沉著臉,對周海說:“我這裡有吃的,有喝的,如果你們想拿走,就拿走。但是我不會加入你們,這是我最後的條件,如果你們想來硬的,那就來吧,大不了我死了也要拉上兩個送死的。”晃著手裡的斧子,他們也知道,如果被這東西砍上,不死也是重傷,他們也知道一旦受重傷,在沒有藥品的情況下,只有死路一條。

  周海看到三個女生逃出了裂縫,準備要跑,“攔住她們!”

  “周海!”我大聲的喊起來,“你是不是真的想來個你死我活,你相信嗎?就算你們人多,我照樣可以殺死你們這裡的一半人”說著我又把手裡的斧子轉了兩圈。

  周海不相信我的話,慢慢的向我靠近,但是他帶來的那些人,走是更慢,把周海一個人扔在了前面。周海向兩邊一看,立刻就明白了,誰也不願意上前送死。就算他們最終能幹掉我,那麼誰能保證最後活下來就是自己。能混上這條船的,非富即貴,還有很多學生,他們有自己的理想,想法越多情況就越複雜,越是複雜人的自私都表現出來,所以我不願意加入他們。

  “來啊!”我揮著了斧子,“看看是你們腦袋硬,還是我的斧子硬!”

  周海這種人非常怕死,不過想當一個首領,讓別人為他去死,但是此時他明白了這些人的心理,也就放棄了殺死我的念頭,“好,今天我就答應你一次。”

  我慢慢地向後退開,他們一點點的靠近了我們所居住的裂縫,我用身體把三個女生擋在身後,眼睜睜地看著他們把我們剛剛做好的吃的拿走。臨走的時候,周海回過頭對我說:“你是個聰明人,原來你把那些屍體扔進大海有這麼重要的原因。”

  周海他們走了,我們所居住的裂縫一無所有,被這幫人洗劫一空。我兩眼通紅,如果不是因為身後的女人,我為了自己的生存也要和他們拼命。

  身後傳來陣陣的哭泣聲,我回頭看看她們,每一個人都哭了,淚水嘩嘩的流下。

  “他們是畜生……”

  “渾蛋,王八蛋……”

  她們對著周海的背影大聲的罵,可是聲音被風聲所掩蓋,留下的不過心裡的滄桑與憤怒。

  看著她們楚楚可憐的樣子,我把她們摟在一起,淡淡地說道:“不要傷心,我們一定能夠活下來,會生活的更好,其實我早就打算離開這裡。而且在這裡,在這片孤島上,為了生存,他們什麼事都乾的出來,這裡沒有法律沒有道德,遵循的就是叢林法則,很簡單的四個字,若肉強食,你們明白嗎?

  “其實我們也應該慶幸,這些人很早就露出了真面目,如果有一天他們突然發難,我們的處境會更危險。真到了那個時候,我們會被無情的殺掉,然後掛在樹枝上用火烤乾,用我們的肉做他們的食物。”

  紫沫突然摟著我大哭起來,說道:“對不起,起哥,如果不是因為我們,你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

  我笑了起來,說道:“你錯了,因為有你們在,我才會過的快樂,不至於成為一具行屍走肉,如果我們活著出去,我娶你們做老婆。”  


未完待續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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