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火鍋時千萬別看手機,不然你就會變成朋友們口中的傻逼!

任真天2016-12-29 14:11:32





唐唐快評:哎呀這是什麼菜,吃起來好香的樣子!



我啪了老公的男朋友!!!


    小三挺著肚子找上來的時候,我才知道未婚夫出軌了。

  我是大學講師,教廣告文案寫作,那天在給學生上課,因為是三節課連著上,課間休息我就在教室裡給學生放可口可樂的經典廣告。

  有個孕婦走進教室。

  我的學生都好奇地看著她。

  她朝我走過來,笑著問我:“是丁時宜嗎?”

  我點頭,在腦袋裡回憶,似乎不認識她。

  她道:“我叫溫路,你可以叫我小路。”

  態度非常溫和,臉上的笑也叫人心生好感。

  她接下來的一句話卻叫我完全懵住:“我懷了寧棋的孩子。”

  寧棋是我的未婚夫,跟我是同事,我們都是文學院的老師,我聽見學生已經開始竊竊私語,因為他們都知道我跟寧棋已經訂婚。

  我一時不知道用什麼表情來面對,扯出一個笑:“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她摸著她的肚子:“沒有錯,我知道寧棋也是這裡的老師。”

  我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往她肚子上瞟,這麼大的肚子,估計有六七個月大了吧,我想起七個月前,正好是我跟寧棋訂婚的時候,他柔情蜜意地拉著我的手,在我爸媽面前許下承諾,要一輩子對我好。

  我用力撐著講桌,說不出話來。

  這個叫溫路的女人,依舊是笑:“我知道你跟寧棋已經見過父母了,但是沒辦法,我想給寶寶一個家,你跟寧棋分手吧。”

  我皺眉,不知道為什麼她能這樣輕鬆地跟我提出要求。

  她還在繼續道:“我和寧棋在一起兩年了,本來我也不想插足你們,但意外懷上寶寶,我還是希望能給寶寶一個完整的家,我不想再拖下去,所以就來找你了。”

  我不由瞪大眼睛,我跟寧棋是在大四時戀愛的,因為都留在本校讀研,又是同一個導師,也就順理成章成了男女朋友。

  算起來,我跟他確立關係四年,而他跟這個叫溫路的女孩子竟然牽扯了兩年!

  偏偏我一點也不知情……

  “寧棋不願意來面對你,但他也是同意的,他也想要這個寶寶。”溫路道。

  我聽著,模模糊糊地想,寧棋今天好像還有課,是給新聞專業的學生上現代文學,他現在應該就在隔壁教室,我轉身就往外走:“我不信,我要去找他問清楚!”

  才走到門口,溫路跑上來,拉我的衣服:“他沒來上課,你找不到他的。”

  我沒理她,還是往前走,事實上我腦子裡亂糟糟的,只有一個念頭,就是一定要找到寧棋。

  她跑到我前面,擋住我的路:“他已經遞交了離職,以後不會再來學校。”

  我盯著她,一點也不相信她的話。

  她道:“以後寧棋會來我家公司幫忙,我們家只有我一個女兒,以後家業都是他的。”

  我咬牙:“如果我不放手呢?”

  她臉上的笑立刻沒了,換成了哭臉:“那我家寶寶怎麼辦……”

  我直直望著她:“你是小三,你知道嗎?”

  她忽然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姐,你就成全我們吧!寧棋他怕你恨他,不敢跟你講實話,可他對你已經沒有感情了!你還年輕,還是個大學老師,很容易找對象的,你就放手吧!求你了!”

  我目瞪口呆,沒想到她剛剛還笑嘻嘻的,轉眼間就變了個人。

  她爬過來抓我的褲腿:“姐,我真的很愛寧棋,求求你把他讓給我……”

  我想抽出腳,她卻把我的小腿抱得更緊,而且還用肚子來蹭我的鞋子。

  這個動作讓我愣了下。我下意識地按了按褲袋裡的手機。

  她突然大喊:“啊……我肚子好痛……姐你為什麼踢我,我知道你恨我,可孩子是無辜的啊!”

  我愕然,我根本就沒有踢她!

  她抱著我的腿,眼淚啪啪地往下掉:“姐,你也太狠心了,為什麼要害我的孩子……”

  我眼前一陣發黑,幾乎站立不住。

  我終於明白了她的意圖,她是想用這樣的方式叫我跟寧棋分手。

  她之前的笑臉,剛剛那一跪,都不過是為了給現在這個劇情做鋪墊。

  我努力撐著牆角才站穩,木然地望著她。

  如果可以,我也想給她跪下,讓她不要在這裡鬧。

  我看到我的學生全部圍了上來,看到隔壁班的學生也跑出來看熱鬧,都在指指點點。

  我捂著自己的胸口,好像不是憤怒,也不是難堪,就是很難受,像堵著個東西。

  她還在哭著喊:“好痛……我的肚子好痛……”

  我慢慢地往外抽腳,她忽然一下子抱得更緊。

  她側倒在地上,一手拽著我的褲腳,一手抱著肚子,下身好像流血了。

  我錯愕不已,趕忙蹲下去。

  無論我恨不恨她,無論她有多少算計,這種時候還是孩子要緊。

  有學生在喊:“快叫救護車!”

  溫路拉著我的手:“姐,求你原諒我……”

  我打斷她:“你別說話,深呼吸。”

  她搖頭,一個勁地哭:“孩子是無辜的,姐,你為什麼要打我的孩子,為什麼要打我的孩子……好痛……”

  我不由皺眉:“我沒有……”

  她突然扳下我的腦袋,湊在我耳邊,用只有我們兩人聽得見的聲音道:“你要是不跟寧棋分手,我會讓你更難看。”

  我驚愕了一瞬,用力把她推開。

  她立刻就嚎啕大哭:“痛……姐,你踢了我不算,還推我……你真的一點也不顧及孩子嗎?嗚嗚……我的孩子保不住了……”

  我冷冷盯著她。

  她身下的血還在淌,可我已經不相信她了,只覺得她在做戲。

  我甚至懷疑,她是不是真的懷了孩子。

  溫路哭得梨花帶雨,沾了血的那隻手來拉我的褲腳:“姐,你好狠的心啊。”

  我剛要說話,有個人衝過來,一把推開我。

  來的是寧棋。

  他蹲下去抱住溫路,擡頭惡狠狠地瞪著我:“丁時宜,我沒想到你是這麼惡毒的女人!”

2

  我冷冷瞧著他們。

  這兩人,真是一對絕配。

  一個會演戲,一個出軌。

  我雙手握成拳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這時候不適合揭穿溫路,她一定早有防備。

  剛剛她就已經倒打我一耙,汙衊我想害她的孩子。

  至於寧棋,他或許早跟溫路約好了一起做戲。

  再說現在所有人都看著,如果吵起來,只怕更難看。

  溫路見到寧棋,就像見到了救星,靠在他懷裡哭訴:“棋哥哥,我們的寶寶要沒了……我肚子好痛……寶寶怎麼辦……快救救我……”

  寧棋緊緊摟著她,握住她的手:“已經叫救護車了,你忍一忍……別怕,我在這裡。”

  這兩人,在我面前肆無忌憚地抱在一起,也不怕遭報應。

  我不想再跟他們扯東扯西,轉身要離開。

  哪知道溫路壓一把扯住我的褲腳:“姐,求求你,放了寧棋吧……看在這個孩子的份上……孩子已經被你踢了一腳,還不知道保不保得住……”

  我氣得渾身發抖:“我根本就沒踢你的肚子!你的孩子是無辜的,那我呢!我跟寧棋已經訂婚了!”

  周圍的學生越來越多,我不想再在這裡被看熱鬧,於是不再理她,打算回教室。

  誰知道溫路突然從我身後撲上來:“姐,你別生氣!我不是那個意思……”

  她一邊叫囔著,一邊用力撞我的腰。

  我猝不及防,腦袋磕在牆上。

  意識漸漸模糊,只感覺到自己在往地上倒去。

  似乎是有人奔過來扶住了我。

  之後的事我的就不知道了。

  ……

  我醒來時,腦袋還有點疼,隱約聽到有人在講話,我模糊地睜開眼,發現自己正躺在一輛車的後座上。

  車裡並沒有其他人,而駕駛座的門開著。

  聲音是從外面傳來的。

  我擡眼望過去,便見一個身形挺拔的男人站在車門口。

  這人我認得,他是我們學校建築系的客座教授葉向遠。

  葉向遠是這學期才來的,聽說上課第一天,他的照片就在學校論壇上傳了個遍。

  實在是他太帥了。

  此時此刻,從我的角度,只看得他的側臉。

  他正皺著眉頭,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可硬朗的線條和高挺的鼻樑,依然可以看出他的英俊逼人。

  我和他沒說過話,不過每週二上午的課,我們的教室是挨在一起的,所以偶然碰見,也會點頭示意。

  奇怪的是,他怎麼會在這裡。

  今天並不是週二,他應該沒課才對。

  被溫路撞暈之後發生了什麼,我並不清楚,難道我現在是在他的車裡嗎?

  我看到他對面站著一排穿軍裝的男人,一個個身強體壯。

  為首的是個高大的青年,正挺直腰板,畢恭畢敬道:“團長,咱們整個團的兄弟都在等著你迴歸……”

  他還沒說完,便被葉向遠打斷:“好好訓練,別再來找我。”

  青年道:“可上面……”

  葉向遠淡淡道:“與我無關。”

  說完他便轉身上了車,不再理會他們。

  我有些慌亂,正在猶豫要不要繼續裝暈,他已經坐進來,我來不及閉上眼睛,恰好在後視鏡裡,和他的目光撞個正著。

  他很快便轉開了視線,就像沒看到我一般,繫上安全帶,然後啟動車子。

  全程都是漠不關心的模樣。

  我覺得有點尷尬,輕咳一聲,打破沉默道:“是你幫了我嗎?”

  葉向遠嗯一聲,又不說話了。

  我猜測他心情不太好,一時也不知道說什麼。

  他道:“現在送你去醫院。”

  聲音醇厚而低沉,透著磁性。

  我是一個聲控,最喜歡去在網上聽一些配音,真沒想到,葉向遠不止長得好看,連聲音都這麼好聽。

  我不免感慨,向他道謝:“麻煩你了。”

  看來我並沒有昏迷太久,我摸著還有些發疼的額頭,見葉向遠沒有搭話的意思,重新閉上眼睛。

  之後我們便再沒有交流。

  車子抵達醫院,剛下車,便有一個年輕人跑上來:“二少,都安排好了。”

  葉向遠點頭,轉向我:“他會帶你去做檢查。”

  他竟然安排得這樣周到,我意外極了,連忙再次道謝。

  年輕人笑道:“請跟我來。”

  我跟著他往裡面走,回頭看了眼,葉向遠已經開著車走了。

  年輕人的性格似乎很陽光,臉上的笑就沒停過,他主動介紹自己:“我叫葉聞,大家都喊我小聞。”

  我忙道:“我姓丁,年紀肯定比你大,你叫我丁姐吧。”

  他從善如流,道:“丁姐,我們現在去拍片子,二少已經跟醫院這邊打過招呼了。”

  從之前的那些軍人,我就猜到葉向遠的身份不簡單,但一句話就能讓醫院為他辦事,還是軍區醫院,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而我身邊的葉聞,看著開朗,卻並不多話,像是我在電視裡看到的那種豪門世家的下人,特別訓練有素。

  我心裡多少有數了,卻並沒有表露出來。

  之後葉聞帶我見了醫生,醫生對他很恭敬,連帶著我也享受了一回頂級待遇。

  檢查結果出來了,我的只是皮外傷,並沒有傷到腦袋。

  等醫生開了藥,一切都弄妥當後,葉聞提出送我回家,我婉拒了,實在是已經欠了葉向遠一份人情,我不想再麻煩他的人。

  我想著,無論他的身份如何,他這次幫了我,下次在學校裡遇到,我都要表示一下感謝。

3

  從醫院出來,我並沒有立刻回家,而是去了寧棋家裡。

  他爸媽還不知道溫路的事,熱情地招待我。

  我心裡忍不住一酸。

  雖然寧棋不是個東西,他爸媽卻待我很好。

  我也沒拐彎抹角,直接說了寧棋出軌的事。

  寧爸寧媽都是中學老師,在我的認知裡,都是很正直的人。

  大約是太過震驚,寧媽半天沒說話。

  寧爸則沉著臉,問:“你說他在外面找了個女人,已經兩年了,還搞大了那女人的肚子?”

  我嗯一聲。

  其實我懷疑溫路沒有懷孕,不過看寧棋那麼緊張她,我又有點不確定,所以就沒把疑問說出來。

  寧媽不由罵道:“寧棋這混小子,怎麼這麼不懂事!還有那個女人,怎麼那麼不要臉!勾引男人也就算了,居然還敢找上門!”

  我暗暗嗤笑,一個巴掌拍不響,這種事,不可能是溫路一個人的錯。

  誰知道他們是誰先勾搭的誰呢。

  但是我今天來的目的不是來指責寧棋的,我是想把這個事解決了。

  寧媽拉著我的手,道:“好孩子……你放心,我一定好好教訓寧棋,給你一個交待。”

  我點頭,挽住她的胳膊:“阿姨,您也別太生氣,等會兒他回來了,您先別罵他,聽聽他的解釋,也許他有苦衷呢。”

  寧媽聽得直點頭,一個勁誇我懂事。

  我嘆口氣。

  其實男人出軌,無非是管不住自己。

  現在寧棋估計還在陪著溫路,我就在家裡等著他。

  我倒要看看,他回來後會怎麼狡辯,怎麼解釋。

  寧媽當著我的面給寧棋打電話,要他趕緊回來,沒說我在,只說家裡來客人了。

  掛掉電話,寧媽拍我的手背,安撫我:“你別擔心,我會讓他跟那個狐狸精斷掉的!”說完之後,她又看了看我,“你……你能不能原諒他一次……”

  我沒作聲。

  寧媽幾乎快哭了,一個勁地道歉,緊緊拽著我的手,道:“你們在一起這麼多年,他肯定是鬼迷心竅,等他回來了,你罵也好,打也好,就是別提分手……算阿姨求你了……”

  看著她這樣哀求我,我心裡也不好受。

  我沉默著,暗暗考慮跟寧棋走下去的可能性。

  現代這個社會,出軌是司空見慣的事,說不定我遇見的下一個人,比寧棋更渣,所以其實如果能繼續,我還是願意原諒寧棋一次的。

  人吶,難得糊塗。

  我爸媽恩愛一輩子,可我知道這世界上,並不是每一個女人的婚姻都是幸福的。

  有個工作,有個孩子,我覺得就夠了。

  不過這個事,也要看寧棋的選擇。

  反正我是不可能巴著他不放的,如果他跟溫路愛得要死要活,我自然要成全他。

  寧爸在問了那個問題後,就一直沒說話,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現在寧媽站在我這邊,我想寧棋應該會回心轉意吧。

  他挺聽他媽的話。

  等了一個小時,寧棋回來了。

  看到我,他臉色一變。

  可能是沒想到我會在這裡。

  但他很快就回神,厲聲道:“你怎麼在這裡!滾出去!不想看到你,你這個惡毒的女人!”

  他居然會先聲奪人地向我發難。

  我冷靜地站著,沒跟他吵。

  寧媽呵斥他:“你怎麼說話呢!”

  寧棋表情一僵,隨即轉向她,委屈道:“媽,你是不知道這女人有多惡毒……”

  寧媽一巴掌拍在他背上:“閉嘴!”

  我笑了下:“阿姨,您讓他說,我倒是想知道,我哪裡惡毒。”

  寧棋忿忿地瞪著我:“你連孩子都不放過!就算你對我有意見,可孩子是無辜的……”

  我打斷他,直直地跟他對視:“小三的孩子,我當然不喜歡,你最好主動點,讓溫路把孩子打掉。”

  寧棋可能是氣到了,臉憋得臉通紅:“你……你太過分了!”

  我看著他:“你現在是不是要汙衊我找了其他男人?”

  寧棋動了動嘴巴,可能是想起了我之前魚死網破的威脅,到底沒出聲。

  我微微一笑:“你說我惡毒,我倒是覺得你找的小三不簡單呢。你說我連孩子都想害,其實你是聽她說的吧?我倒是想問問,她為什麼要誣陷我?”

  說完我也不等寧棋反駁,直接拿出手機,調出視頻,放給寧爸寧媽看。

  當時溫路找到學時,我就留了個心眼,沒想到真派上了用場。

  當放到溫路湊到我耳邊威脅我的時候,我按了暫停:“聽見沒有,她說如果我不跟你分手,我會更難看……你找的小三這麼厲害,小心以後她算計你。”

  寧棋盯著我:“你居然錄下來了……”

  我挑眉:“她陷害我,我難道不能反擊?”

  寧棋囁嚅了下脣角,沒說話。

  我並不意外他的反應,溫路來找我,肯定是跟他商量過的,否則後來他不可能來得那麼快。

  兩人估計早就計劃好一切,逼我同意分手。

  我當然不會揭穿他。

  免得他因此鐵了心要鬧到底。

  寧媽滿臉怒容:“哎喲這狐狸精太陰險了,哪裡比得上時宜的善良大度!寧棋,你趕緊跟她斷了!不然你就別進這個家門,當我沒有你這個兒子!”

  我等著寧棋表態。

  寧棋支吾著,卻不鬆口。

  我的心漸漸冷下去。

  溫路到底給他灌了什麼迷魂湯,讓他如此死心塌地?

  我忽然想起,溫路說過,她家裡是做房地產的,只有她一個女兒,難道寧棋果真看中了溫路家的家產?

  寧媽在一旁安慰我:“時宜,你別急,這兔崽子肯定會跟小三斷掉的……”

  我看了寧棋一眼。

  他沉默著,更像是一種無聲的抗議。

  其實相處這麼多年,我多少了解他的性子,他倔強起來,誰都拿他沒轍。

  我想了想,道:“如果你還願意跟我一起過,我就當什麼事都沒發生。”

  我們已經定了婚期,就在年底,兩家父母還給我們準備了新房,是全款買的,兩家各出一半,寫的是我們兩個的名字。

  他似乎是很意外我會這樣說,眼神閃了閃。

  寧媽推他胳膊:“你看時宜多懂事!你趕緊給她道歉,跟那個狐狸精說清楚!”

  寧棋看了看他爸媽,對我道:“你給我幾天時間,我要仔細想想。”

  我答應了。

  心裡卻忍不住嘆氣,明明做錯事的是寧棋,可處於被動地位的卻是我。

4

  之後幾天,我沒再聯繫寧棋,不想把他逼得太緊。

  寧棋也沒找過我。

  我依舊去學校上課。

  本來我有點擔心,溫路會不會再來學校鬧,不過好幾天過去,她都沒有出現。

  我鬆了口氣的同時,暗暗猜測,她跟寧棋是不是在想新的對策。

  學院裡的領導和同事都知道寧棋劈腿的事,都來安慰我,還有我的學生們,也都跑來關心我。

  大家都是善意的,我很感動。

  更讓我感動的是好友南南一直陪著我。

  南南就是她的名字,更有趣的是,她的哥哥叫南東,她還有個堂妹叫南北。

  她對溫路來找我麻煩的事耿耿於懷:“那天我沒課,不在學校,要是我在現場,一定多抽她幾個耳光,看她還敢不敢那麼囂張。”

  我們是大學同學,又一起讀研,一起留校,說起來,我跟她在一起的時間,比跟寧棋還多。

  她性格其實很溫柔,不過在聽了溫路的事後,她都快氣炸了。

  這天上完課,她非要請我吃飯,說是城東有一家叫“愚人”的中餐館很有名。

  我們學校在帝都的西北邊,跑去城東起碼要一個半小時,差不多繞城半周,可這是她的心意,我當然不會拒絕。

  那家店我聽說過,消費特別高,好像是當紅影后肖顏開的,很有些背景。

  我們去了後,發現店裡基本都是明星。

  南南說普通人想要進來,得提前半年預約,還不一定能排上。

  她是通過一個朋友才拿到了預約號。

  我覺得挺新奇的。

  南南突然壓低聲音:“那不是葉向遠嗎?”

  我回頭,就看到葉向遠正走進餐廳,而影后肖顏挽著他胳膊,言笑晏晏。

  俊男美女,十分養眼。

  南南低聲給我講八卦:“我聽說葉向遠是葉家人……”

  我一愣。

  帝都葉家權勢滔天,在我們這些普通老百姓的眼裡,葉家就像是天邊的星月,遙不可及。

  我猜過葉向遠的身份不簡單,卻沒想到他來頭這樣大,難怪軍區醫院的醫生對我客客氣氣。

  南南笑著道:“不過他上次竟然會幫你,人還挺仗義的。”

  我點點頭。

  後來的事我已經聽南南說了,溫路把我撞暈,恰好被葉向遠看到,葉向遠幫我安撫了學生,然後送我去醫院。

  至於寧棋和溫路,聽說葉向遠叫來保安,把人轟走了。

  南南瞅著葉向遠那邊,壓低聲音道:“世界上還真有這樣的人生贏家,出生好,人長得帥……我都要嫉妒死了。”

  我循著她的目光望過去。

  此時葉向遠和肖顏正往二樓的包間去。

  他被簇擁著往前走,身後跟著一群人,被眾星拱月一般,氣場強大,還貴氣十足。

  聽說他對學生是很溫雅和氣的,不過從上次和他短暫的接觸來看,他應該是個不好相處的人。

  我還看到了葉聞,他亦步亦趨地跟在葉向遠後邊,就像我個隱形人。

  但我知道,他也不是個簡單人物,應該是葉向遠的心腹。

  等他們上了樓,南南念念不捨地收回視線,轉開話題問我:“你真的打算原諒寧棋?”

  我點頭:“畢竟這麼多年了,能過就過吧。”

  南南不贊同地皺眉。

  我苦笑,正要解釋,我的手機響了,是個陌生號碼。

  猶豫了下,我接起來,那邊出現兩個聲音。

  “阿姨,您真好,還煲湯給我喝,我真是太幸福了。”

  “好孩子,你喜歡的話,阿姨明天繼續給你煲,你好好休養,把自己和孩子照顧好,我和寧棋他爸就盼著長孫出生呢。”

  “可是棋哥哥很怕時宜姐,聽說時宜姐很凶很厲害呢……阿姨,我好怕……”

  “別怕,這個事阿姨會處理的,你就好好安胎……”

  那邊突然掛了電話。

  可就這麼幾句話,我卻已經聽明白是怎麼回事。

  我捏著手機,半天沒說話。

  還是南南突然拔高聲音叫我,我才回過神。

  她狐疑地瞅著我:“你怎麼了,電話是誰打來的?”

  我搖搖頭,低頭扒了口菜。

  可是我發現剛剛還吸引我的蒸魚頭,已經變得乏味。

  我的眼淚啪嗒掉下來。

  南南估計被我嚇了一跳,忙不迭問我:“時宜,你到底怎麼啦!你別嚇我……你別哭啊……”

  我抹了把眼睛,看著她,輕聲道:“小南,你幫我個忙好不好?”

……

點擊下方“閱讀原文”,看後續精彩內容

↓↓↓↓

閱讀原文

TAGS:寧棋葉向遠溫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