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東殺醫凶手被判死刑後,我卻高興不起來!

三甲傳真2018-08-08 00:27:12

據通報:7月27日,山東省萊蕪市中級人民法院依法對被告人故意殺人一案公開宣判,以被告人陳建利犯故意殺人罪判處死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案情回放:2016年2月19日,陳建利之妻在山東萊蕪鋼鐵集團有限公司醫院(以下簡稱萊鋼醫院)產下一女,次日即出現發燒症狀,於2月21日轉入萊鋼醫院兒科病房救治,經醫治無效於當日死亡。陳建利認為是醫院的原因導致其女死亡,遂對主治醫生李某華(男,歿年35歲)產生怨恨。同年10月3日,陳建利持刀前往萊鋼醫院,在醫生休息室找到醫生李某華,趁李醫生接聽電話之機,用刀持續對李醫生進行追砍,致其當場死亡。

 

可見,陳建利殺人報復的意圖相當明顯,目的十分明確,手段殘忍、情節惡劣,以故意殺人罪判處其死刑是合法合理的。


在此要再強調兩件事:一是加強醫院安全管理,提高醫務人員安全防範意識。二是處理案件,讓正義來的更快一些,因為有的人等不起。

 

醫生不能單獨面對有糾紛的患者,患者有糾紛要見醫生是可以的,前提是在醫院醫療糾紛調處部門和保衛處共同參與下與主治醫生見面。因患者或家屬直接找到醫生辦公室傷害醫生的案件已經很多了,這該引起我們的重視了。

 

相關的安全措施其實並不難,希望醫院領導不要懷有僥倖心理,該有的措施還是要有,其實成本並不高。就算全面安檢、人像比對做不到,那對病房、醫生辦公區域加強管理,未經許可外人不得入內總能做到吧?

 

同時我們醫務人員也要提高安全意識,不要單獨面對有糾紛的患者或家屬,已經發生過多起殺害醫生致死案,均是犯罪分子與醫生約好單獨見面後將醫生殺害。患者如表示要與醫生見面,請他們向醫患辦反映,醫生只接受醫院管理部門的約見,而不要接受患者單獨的約見。

 

至於依法從重從快懲處傷醫殺醫犯罪分子,我更是多次強調。國家各權力機關均多次表態對“零容忍”,到底什麼是“零容忍”?


對公安機關來說,就是不放過任何一個傷醫、殺醫的犯罪分子,必須全部抓獲歸案,對案件快偵快破;對檢察機關來說,就是要從快批捕、從快起訴;對審判機關來說,就是要從快審判,依法從重或加重處罰。


通過公檢法機關依法進行的一系列從重從快的舉措,切實增加傷醫殺醫犯罪分子的犯罪成本,起到震懾犯罪、教育群眾的目的。


我們希望對傷醫殺醫犯罪的判決來得更快一些。


依據刑事訴訟法,無論是刑事拘留、逮捕羈押、起訴審判,均有明確的時間限制,但這個時間限制大多是上限,在依法的前提下,真切的希望公檢法機關能建立對惡性傷醫殺醫案件的快速處理機制,特別是檢察機關、審判機關能夠加快此類案件的處理速度,不要讓正義來得太遲。

 

比如,在萊鋼醫院的案件中,依據刑事訴訟法相關規定,陳建利最多可以被刑事拘留7天,7天之後要麼逮捕,要麼取保候審,7天就是該案刑事拘留的上限。


因案情重大,且調查取證相對其他故意殺人案要簡單一些,所以當地公安機關並沒有用足7天上限,而是10月3日案發當晚就刑事立案,刑事拘留3天后即向當地檢察院提請逮捕,檢察院10月6日即批准逮捕,這個速度已經是神速了。

 

但是從2016年10月6日檢察院批准逮捕,到2018年7月27日萊蕪法院宣判,卻用了將近22個月的時間,而且大家不要忽略掉一個事實,這只是一審,陳建利如果上訴,還需要進行二審,至少又是6個月的時間。


如果允許心理陰暗一把,我們假設,會不會二審判決後,再出來什麼律師、記者製造出一波“女兒死因不明,其父殺醫罪不當死”的輿情來?是不是又得請上級法院進行再審審查?再審查個一年半載?說句不好聽的話,如果被害人家裡有什麼病人,可能都見不到正義到來的那一天。


有的人真的等不起。

 

當然,此案拖這麼久也必然有原因,無非有三點:


一是陳建立女兒死因調查比較複雜,之後與醫院之間的交涉溝通也是各執一詞,理清這筆糊塗賬需要時間,雖然這不影響案件定性,但會影響具體量刑;

 

二是我國對死刑比較慎重,越收越緊(一些法律專家學者“功不可沒”)不是罪大惡極情節異常惡劣的,往往不判死刑,但此案如不判死刑又會引起醫務群體負面輿情,所以法官也很糾結,要糾結好久;

 

三是對於一般的殺人案件,如果被告方積極進行經濟賠償,取得被害人家屬的諒解,依法也可以減輕量刑,對許多案件來說,被害人家庭往往又需要這筆經濟賠償,但是拿了人家的錢,就得減減刑啊,所以法官繼續糾結,還要糾結好久。

 

但是,本文要強調的重點是,公檢法自上而下一定要看清暴力傷醫殺醫犯罪對社會造成傷害的特殊性,這種暴力犯罪傷害的不僅僅是醫生個人及其家庭,還傷害了整個社會的道德和價值準則。

 

醫務人員是救死扶傷的特殊群體,代表著生命的價值和尊嚴,兩國交戰都不殺害醫務人員,足以可見醫務人員在世界範圍內即使是不同意識形態中所共同認可的特殊性。如果一個國家對殺醫犯罪不能下狠心從重從快懲處,最終會導致社會道德和價值體系的崩塌。

 

對醫生不滿可以向醫院和衛生主管部門投訴,行政渠道是暢通的;即使醫院不配合、不積極,那還可以向法院進行民事訴訟,法律渠道也是暢通的。如果有依法解決問題的途徑不去走,非要採用暴力的方式,那性質就變了,就必須付出法律的代價。

 

所以,公檢法等司法機關以及全社會決不能因為懷疑醫生有什麼過錯就對傷醫殺醫犯罪行為施以過度的同情(人性關懷可以有,法律責任不能降),特別是對案件事實清晰、證據確鑿、情節惡劣的暴力傷醫殺醫案件,司法機關應當依法從重從快進行懲處,這個真的可以有。

 

在此,再多囉嗦兩句,我們提倡的是依法從重從快懲處暴力傷醫殺醫的犯罪分子,用法律的暴力性來震懾犯罪,教育群眾,這是合理合法的,但卻有不少疑似“槓精”提出反對意見,實在讓人難以理解,刑法不具有暴力性那還叫刑法嗎?(本文轉自公號“逆行無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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