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渴望有一位師父時,我在渴望什麼?

七日覺七日覺覺友們2018-03-19 12:55:42

“ What's a teacher?

I'll tell you: It isn't someone who teaches something, but someone who inspires the student to give of her best in order to discover what she already knows.

什麼是老師?

我會告訴你:作為老師,並不是去教什麼東西,而是去喚醒學生,引領他去發現自己已然知曉的一切。”

——保羅·柯艾略《少女布萊達靈脩之旅》


上一期的“靈性之路”主題七日覺中,我們順應了雙魚座的能量,跟隨帶領人Neeya,與親愛的覺友們又相聚在了一起。在去年的雙魚座七日覺帶領人許曉許大人,以及修行課程中的七日覺創始人方方的加持陪伴下,順利完成了七天七篇的七日覺心靈寫作。

每個人都收穫了屬於自己的“靈性體驗”——那便是喚醒我們內在自足的靈性,以他人為鏡、為師,也學著做自己的老師和學生。

其實整期的過程中,相對於“靈性”這個詞帶給我們的一切聯想。自己寫作,以及看到覺友們的文字之後,我反而沒有了所謂的在天上飄的感覺。即使是寫到每個人的靈性體驗時,心中所產生的,也只是對未知世界的敬畏。

也許仍然會有好奇,即使那些靈性體驗並沒有一一發生在我身上,但當我看到體驗者們依舊紮紮實實在生活中學習、工作、奶孩子的修行著,就覺得“靈性”並不屬於另一個世界,它是我們每一個人都可能經歷的、四維世界投射在三維世界的小小投影。我們或許曾經忽略了它,但它其實一直髮生著,一直試圖告訴我們,除了我們的頭腦,還有另一套系統在運作著。它就跟花園裡的一株野玫瑰,在我們不經意間,仍然歘歘生長著,而我們只在它綻放的那一刻發現了它。

下面節選了七位覺友對“靈性之師”這一日主題的感觸,讓我們隨著她們的筆觸,去探索“當我渴望有一位師父時,我在渴望些什麼”?

希望她們的文字能夠帶給你啟發。

——小編Trancy


01

“沒有什麼不是教導,只要你準備好傾聽。”

From 即非

在靈性的道路上,你有一位師父嗎?

總體上來說,我覺得大大小小很多人很多事都教會了我很多。但是在這許多人許多事之中,仍有那麼幾個存在是不可取代的。

我真正意義上的靈性啟蒙是金剛經。

開始的時候我並未能感受到它超越一切宗教性的慈悲,純粹把它當做佛教的一部分崇敬著。崇敬到我無法對自己有一絲一毫的欺騙。

還記得高二的時候有一堂語文課,老師問我們這一生最大的理想是什麼。我被點到名回答這個問題。當時我猶豫了一會兒,作為班長平時我給人的印象大概是很政治正確很偉光正的,但是我的心裡有種深深深深的,想要給自己心裡的一顆種子一個表白的衝動。

我說: 我這一生,如果能真的理解金剛經就已經很滿足了。

我不知道這是我多少年以來的執念,但是我從來沒忘記過它。

我沒有忘記過佛說一切法皆是佛法,而佛說無有說法。

我覺得那超越一切宗教性的智慧,那個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不管最後我以什麼樣的方式去理解它,它都是我這一生最後想要追尋的。

我的靈魂疲累於爭論孰是孰非,疲累於較真哪一個上帝還是真神。她的心渴望那"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渴望那"能除一切苦,真實不虛"。

這部經書,是佛陀的教誨,經由佛弟子阿難的記憶"如是我聞",再由高僧鳩摩羅什所譯。

它不僅僅是一個人的智慧,且其經義也很難讓我覺得說,有一個上師,是唯一且無法替代的。

佛是如此謙美,儘管如此智慧他仍舊在說,"所說佛有所說法,即為謗佛"。

而"所謂凡夫,即非凡夫,是名凡夫"。

他不說我們非得在何處得到一個拯救,卻與我們談論"如何降伏其心"。

他不把自己當成一個究極的上師,讓所有人非得通過他才能到達彼岸,相反在這部經書裡他讓我看到了終極的自由的一種圖景。

你是如何修行的?

曾經也有朋友問過我修行的方法,我覺得其實確實有點像一切法。

我不喜歡分別宗教,不喜歡發展對立,我知道這可能在很多宗教徒眼裡是大逆不道的,但是我眼中愛就是愛,智慧就是智慧,不在乎你信仰什麼,是否標榜靈性。

人就是人。

金剛經給了我一種解脫,而它也一直是我修行的核心,是我敬仰的要向其看齊的存在。

我不喜歡因為信仰一件事就詆譭另一件事。耶穌和佛陀在我心裡都是溫暖的存在。

再者就是:“自覺”這件事。自己喚醒自己這件事。

除了金剛經以外,還有一個人對我影響很大,克里希那穆提。

他的方法是理性的,詰問式的。

在我閱讀他的時候我覺得自己確實對自覺這個事情更有信心,逐漸把它當成自己的義務而不是某個上師的責任或功勞。

我是說,感恩是好的,但永遠不要打著感恩的幌子依賴任何人。

你還有別的師父嗎?

奧修。

詩意的,瘋狂的,如此開闊充滿了驚喜。和克里希那穆提截然不同的風格。我分別從他們兩個的教誨中學到很多。

曾經有學心理學的朋友問我,克里希那穆提現實裡是並不認同奧修的,你怎麼把他們倆同樣欣賞呢?

但其實我覺得,為什麼不?

如果我在意他們之間的那些紛爭大過自己修行所需的指引,那我才是比較不懂得欣賞事物。

除此之外,我必須說,哲學家們對我靈性道路上的啟發也非常大。

如果不是覺得理性不是解決問題的終極方法,我可能不會開始信任靈性。

如果要說一個終極上師的話,那我一定會說,那就是宇宙的真理。是甚至指引我們的上師的存在。

沒有什麼不是教導,只要你準備好傾聽。

02

“當我遇到真正的困惑或問題,想要去探索時,師父就會顯現。”

From 亦君

 “在靈性的道路上,你有一位師父嗎?

30歲前後,遇到幾位對我影響很大的人。

一位是引領我進入農村工作領域的L。

當時他創辦了本地第一個NGO,我是這家機構的志願者。後來做了兼職,全職。

我們一起共事5年,直到這家機構解散。

L教給我的,並不是具體的技能或知識。但他的經歷和選擇,以及他的一大堆奇葩朋友,讓我看到,原來人可以這樣活,也可以那樣活。

他讓我懂得,如果你想做一件事,就去做。能力不夠,可以學習;資源不夠,可以籌集。

這是在5年後,L創辦的機構解散,我自創一個機構的勇氣來源。

另一位是我的碩士導師S。

他當時剛剛博士畢業,我是他招的第一個碩士生。

他給我開了個書單,讓我自己讀。

上課主要在他家裡,擺一壺茶,燒一根菸,聊天。

那時我正在L的機構做兼職,有大量去農村的調研和工作。

我講去鄉村的見聞,講遇到的各路奇人異士,講我如何跟農民開會……不管我講什麼,他都是笑眯眯的,眼神晶亮地說:“有意思。”

我寫的作業和論文,他也讀得興致勃勃,催我拿去發表。

3年下來,S真的點燃了我對人類學的興趣。

儘管我並沒有如他所願去讀博士,走純粹學術的道路,但人類學的視覺和方法,卻越來越深地進入我的生活與工作。

你聽見過成長的聲音嗎?

那幾年,我聽得見過。

像春天的竹子拔節,咔嚓,咔嚓……

住在苗寨的木樓裡,白天去訪談,夜裡做筆記,讀書,遠遠聽到女人們在另一棟木樓跳板凳舞,唱歌,而我在用眼見的現實情景,與經典理論的闡述解釋對話。

當然,於我而言,最重要的老師出現在33歲之後:

2008年2月,我父親驟然去世。

5月,汶川地震。

同時,L的機構解散。

這是一段暗黑時光。

寫到這裡,我突然發現,師父的出現並非偶然。

當我遇到真正的困惑或問題,想要去探索時,師父就會顯現。

03

“我想,師傅或是燈塔,而牽著一盞小燈的,為自己照亮腳下的路的人,是我自己。”

From 喜悅的月

 “在靈性的道路上,你有一位師父嗎?

我也看過少女布蘭達的靈脩之旅。

那時,”靈脩“兩字對我是有引力的。

我全身心被它吸引,狂熱地讀一切我能找到的讀物,一切我能得到的信息。

我相信,在那段時間,我又爆發出了典型的雙子能量,對一切好奇不顧一切的追逐,卻淺嘗輒止,懷疑這條道路是對的嗎?能走下去嗎?適合我嗎?

我在每一個路口徘徊,不停眺望遠方,尋找下一個路口。

2016年的7月,傳說中的藍風暴年,恰巧是我的土星迴歸年,我在那一年瘋了似的給自己找一條出路。

懷著對神祕學的嚮往,我自己讀了好多佔星學的書,還是隻懂得一點點皮毛,請上天賜予我一個溫柔的師傅,就這樣遇見了方方。

同時,懷著一定要寫作的心情,報名了寫作課,遇見了另一群人。

奇怪的是,那個七月,上蒼給我的兩條路,一條路通往科學,一條路通往靈性。

而我,堪稱是一張白紙。

我的人生觀是一張白紙。

容易被公眾號影響、容易被別人的話影響,卻始終找不到自己。

這張白紙上,到處都是別人踩過的腳印,卻沒有我自己的筆跡。

現在我開始,往自己這張白紙上,寫上自己的字跡。

所以,我想,師傅或是燈塔。

而牽著一盞小燈的,為自己照亮腳下的路的人,是我自己。

04

“一定要說老師的話,我選存在。”

From 一心成長

 “在靈性的道路上,你有一位師父嗎?

看到這個主題我第一個想到的是Alin。

對我來說她是第一個跟我討論起看不見的世界的活生生的人,算是我身心靈圈子裡接觸的第一個人。

不可否認的是,對她我有點雛鳥見著第一個活物就認定是媽媽的情結,而且投射了自己對媽媽的印象在她身上,而無法平視,有點又愛又怕。

當然可能也跟前世當過母女有關,又或者是因為這樣的投射所以有了這樣的“前世”。

不過看了別人的文章才知道原來克里希那穆提也算是身心靈導師,接觸他那會還不知道什麼身心靈,也完全不願意看哲學,只會仔細讀心理學教材,有實驗數據支撐那種。對於張德芬的書完全沒看過就很抵觸。

你是如何修行的?

完完全全是很落地的在研究生活,健身、美食、攝影、理財、旅行、時間管理。完完全全是個現充,特別有活力,一切也都在蒸蒸日上,我無法說那時候不好,除了事業不完全是我想要的那麼有趣。

後來生命中的重擊襲來,我真真切切的體會到了心疼的喘不上氣,整個人被打到嗡了一下。

然後就開始一路滑落,焦慮,脫髮,失眠,恐懼。

得益於之前的心理學基礎,我知道抑鬱是很正常的不需要對這件事本身很恐慌,但還是去看了醫生。

但可能內在還是有些不那麼能接受這件事,同時對國內的心理治療水平有偏見,所以也不敢跟家長說,不敢長期做正式的心理治療。

再後來就遇見了靈性。

看了《與神對話》加上自己及周圍人的靈異體驗,刷新了我的三觀。

但說實話可能有點矯枉過正,對於靈性/精神的追求遠超過了對現實的關注。以前會在現實層面當聖母,後來在靈性層面也想當聖母。

不跳出這“好為人師,好為人母”的劇本,真的會害人害己。

我們都是平等的,並沒有誰比誰高,誰比誰強。

真正的幫助和教育就是允許對方行自己的路,而不是因為自己的業去限制對方。

對人如此,對靈也如此。

我會抱怨父母控制/保護我太多,實質上也是自己的投射。

誤把“限制”當成了“愛”,而忘記尊重對方其實是與我們一樣強大的存在。

誠然,我們曾一起共舞,但需要時刻牢記對方並不需要踩在我的腳上才能飛翔,我也不該死抓著對方不放。

所以,一定要說老師的話,我選存在。

05

“現在回想起來,也許老大說的我會走上這條路,並不是指我要去出家,而是我也會走上靈性之路。”

From 己如鑰

 “在靈性的道路上,你有一位師父嗎?

我把從我生命之中路過給我啟發的引路人成為“點水之人“。

之所以稱他們為“點水之人”,是因為他們的話或是行為就像一滴水,滴入我原本平靜的生命的湖泊之中,使其泛起了漣漪。

亦或是,我原本漣漪波動的湖泊,滴入點滴之水後而變得平靜。

最早在我的潛意識裡面種下“佛緣”種子的人,是小時候給我算命的天橋先生。

那時候爸爸帶我路過家鄉的天橋,有位先生在天橋的中央卜卦,已經不記得是什麼樣的契機下,爸爸就把我帶到了先生跟前,然後跟我看了手相。

一番交談之中,我就只記住了“這個孩子不易撫養,得經過好多人撫養得以成人,這個孩子有佛緣”。

那個時候我大約四五歲的樣子,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聽完也是一臉懵逼,然而只是記住了這個內容。

第二次聽到這話是我的“老大”告訴我的。

工作實習的時候認識一位帶我的姐姐,後來我稱她老大,她比我大五歲,我們再一起聊過很多事情,她就像我的姐姐一樣照顧我。

突然有一天,她在QQ上給我發來信息,說她已經找到出家的地方了,是那種很正規的寺廟,是真正的出家不在過問紅塵之事。

當時的內心平靜與難過交加,平靜是替她開心,難過是不捨。

身邊的朋友都對她的行為不惑,覺得她想不開去出家。我說,其實是想開了才會去出家,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她還會回來。

她訂好了出發的日期,我去車站送她與她道別。

看著她遠去的背影,繃著的眼淚奪眶而出。

約是2011年的夏天,我收到一條陌生的信息。信息裡說她回來了,看到署名,我心裡一陣驚喜。

一年之後老大回來了。

我們約著吃中午飯,她跟我描述著她在修行之中的點點滴滴。我們分離時她跟我說“你很有佛緣,說不定你以後也會走上這條路的”。

我當時內心的OS是“what?我是不會出家的”

然後嘴巴也就脫口而出了,嘴裡還振振有詞的繼續說著,人世間如此的美好,我還有未了的紅塵之事。

老大這次回來,是因為她的師傅說她還有未了的紅塵俗世需要回來處理,老大待了約半年的時間又繼續上路了,這次我沒有去送她。

現在回想起來,也許老大說的我會走上這條路,並不是指我要去出家,而是我也會走上靈性之路。

再後來就遇到了我的塔羅牌老師,跟她學習塔羅牌的時候不論是她授課的內容,還是聽她說起她的人生經歷都像是滴滴滋養的水落入我心海,開啟了我對靈性學習以及理解全然不同的視野。

以及最近遇到的佈道者“沐心方”,今年土星迴歸內心激盪不安,找方方解讀自己的星盤,她給予我建議讓我可以通過文字來安撫我這躁動不安的心。

我這個星盤太陽白羊,上升白羊生來就像是一匹時刻都想衝出去的野馬,內心的那股躁動翻滾的熱浪時刻拍打著我的胸膛。

我想它放慢步伐實在是晃的腦子疼,就是那種明明肉體已經很疲憊了,靈魂卻很清醒的感覺,讓我很是崩潰。

這兩天我開始抒寫後,發現碼字真的可以讓我有片刻的寧靜,雖然過程中也會有不耐煩的感覺突襲而來。但是這個好的開始,當每一個片刻的片刻連接起來便是一直的安然。

謝謝這些出現在我們生命中的”滴水之人“,沒有無緣無故的遇見,遇見就會有故事。

06

”我的兒子是我人生中最溫柔最靈性的引領者。“

From 一閃

在靈性的道路上,你有一位師父嗎?

內心懷著逃避和疲累,我知道面對“師父”這個詞,我是需要面對謙卑這個課題的。

過去所有記得的往事裡,都是我努力驕傲的樣子,媽媽驕傲的將我碾壓,我驕傲地去碾壓別人。

然而我無法做好每件事,學習上平庸,不夠受歡迎,朋友寥寥,父母對我的愛讓我覺得很少很冷清。

我一直覺得自己不夠好,當我的同學回憶當年我如何風光於舞臺上的表演,如何在藝術課上超強地領悟所有,而我只有驚詫。

我自卑,我封閉,我驕傲,我躲在殼裡自己表演著自得其樂,生怕別人靠近我發現我如此不堪。

我並不需要師父,我只是去躲著,用驕傲厚厚地偽裝。

大概從孩子出生後,我發現那個幼小靈魂的純淨,他總是一次次問我:“媽媽,你愛我嗎?”(淚流不止)

我想愛你,但我做不到,我經常責備你這個做不好那個做不好,其實是因為我一直做不好,內心總有聲音在貶低我,我不想讓自己痛苦,選擇將痛苦投放到幼小的你那裡。

你每一天都要告訴我:“媽媽,我愛你。”

我總是會被你這句話定住,何德何能被你這樣愛著,我這樣不會愛的一個媽媽,你這樣愛我。

我感動到不敢面對你的愛,有很多很多愧疚。

我眼前彷彿看到你站著我的面前抱著年幼的我,你安撫著我,擁抱著我,照亮著我。

我的兒子是我人生中最溫柔最靈性的引領者。

很多給過我苦難和傷害的人,也用黑暗的方式引導過我,但沒有一個人對我這樣包容、無私,溫柔至極。

我會心疼他三歲時說過要保護我的話。在我傷心時抱著我,拍著我的背說:“媽媽,有我呢!”

再大一些時,在我脾氣暴躁時,他隱忍著淚水,在夜晚的枕邊告訴我:“媽媽,你有時候好有時候壞。”我惴惴不安的抱著他給他道歉。

他是我的靈性天使,他本該依附於我的羽翼下,很多時候卻用他靈敏的直覺,溫柔又直接的告訴我哪裡不對,你該看看你自己了!

因為孩子的到來,我內心的課題一次次暴露,沉淪,痛苦,碎裂,轉化。

我,感謝生命中所有出現的人,他們都曾引導我,我盡我努力想要去學會愛,愛我自己,愛我的孩子,愛我的愛人和身邊所有的人。

謝謝你,我的兒子,我最會愛的天使。

07

“這一路走來,我遇到很多這樣的人,他們讓我覺得這條路上你並不孤獨,但我最感激的是我自己,是我自己從來沒有放棄前行。”

From Jackie

在靈性的道路上,你有一位師父嗎?

我在靈性之旅這條路上,一直都是自己是自己的師傅吧。

我在這條路上有一個觀念上的轉變,小的時候,那不叫“靈性覺察”,那叫“封建迷信”,就是每當我考試或者其他事情拿不準,沒把握的時候,就開始臨時抱佛腳了,在菩薩面前,上帝面前,各種宗教面前求保佑,是一種自己不知道怎麼在現實中努力,只能只能把所有的努力都投放到宗教上面,求得保佑,好像自己也為這件事情做了努力一樣。

尤其是在比較低落的幾個階段,比如說考研的時候,第一次換工作的時候,第一次失戀的時候,每一次都感到前途渺茫,不知道該怎麼辦,這裡也有一些不自信的成分,因為不自信,心裡知道不管是占星或者求得其他的保佑,他們都會給你說一些破解之道,或者安慰的話,好像在前途未卜面前,需要這種更維度的存在來給一顆定心丸。

但現在,當我情緒穩定的時候,我就更相信,這樣靈性的一種寄託,是一種自己在浩瀚的宇宙和人生的長河中,以我現在的智力所不能解答的人生思考。

當需要一種精神上的寄託,我不會去尋求這些高偉的存在給我實際的幫助,因為我相信他們會保佑每個人,去激發他們自己的潛能,走出自己的道路,我相信有他們的存在,這讓我心安。而同時我也會自己去做現實層面的努力。

其實我小時候總會有一些怨怪,怨怪為什麼我的成長經歷被別人曲折,心裡有一個完美的幸福的公主的成長經歷,而我不是。

我那個時候也不能正視自己的努力,覺得這種努力像一個卑微的小孩在為生存使盡力氣,這個過程並不優雅,充滿了生活的艱辛,一點都不美。

那個時候覺得,自己就像一個在生活中不斷掙扎的小人物,一個卑微的、艱辛的小人物。

而我不喜歡這樣的形象,這樣的形象,永遠不會成為文藝作品裡面的主角。

但現在我會覺得,雖然沒有一個特別好的撫養環境,物質條件也不夠好,但我挺感激我自己。

總是在不斷努力,不斷的讓自己能夠更好一點,更把自己從過去的束縛中解放出來,向著自我實現,或者人生更多的可能性裡面再多邁一步。

我覺得這一路走來,我遇到很多這樣的人,他們讓我覺得這條路上你並不孤獨,但我最感激的是我自己,是我自己從來沒有放棄前行。

我現在依然覺得我的生活很現實,物質條件不夠好,居住環境也很差,離精緻優雅的生活還有十萬八千里,但我能接受這一切了,我想明天總會比現在更好。

我覺得這樣努力的自己,挺好的。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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