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東跳不出精英人設,國產都市劇也爬不出“歧視女性”的坑

Vista看天下高級觀察員 宗城2018-02-08 01:26:33



當下,國產劇高歌猛進,卻只能生產出價值觀平庸的作品,從創作意識,到劇作思想,都無法與數年前的《大明王朝1566》《大明宮詞》《大宅門》相提並論。人們如果對這種平庸不加反思,不去深究劇集背後的深層邏輯,便無法突破這一困境。唯有打破對職業的偏見,才是國產劇真正起飛的第一步。



在2018年初熱播的國產都市劇《戀愛先生》中,女主角羅玥因為捲入他人婚姻而失去工作,男主角程皓出於好意將她介紹入自己的診所,併為她擺平一切事務。


《戀愛先生》宣傳海報。(網絡圖)


同樣的套路也出現在2017年的熱門都市劇《我的前半生》裡。劇中,女主角離婚後,依靠賀涵和前夫陳俊生的默默相助,一路披荊斬棘,最終完成了一次中國式女性奮鬥史。


如果說一部是個例,兩部是巧合的話,那多部電視劇皆如此的話,就有理由深究這些都市劇背後的市場和文化邏輯了。



將人情化奮鬥進行到底



縱觀近年來的熱門都市劇,從《歡樂頌》《歡樂頌2》到《外科風雲》《中國式關係》,男人、婚戀和人情都成了劇中女主角的全部,儘管一些都市劇嘗試書寫的自我奮鬥,比如《外科風雲》的陸晨曦和《我的前半生》的唐晶,但編劇對女性奮鬥的書寫都淺嘗輒止,最後都臣服於愛情與男女關係之中。


在這些都市劇中,人情社會的影子也非常鮮明,劇中主要女性的奮鬥成功都離不開走關係。


關雎爾。(網絡圖)


《歡樂頌》裡,努力的關雎爾若沒有家裡的關係,根本進不了五百強企業;《戀愛先生》裡,張銘陽和程皓的關係就是顧遙立足於診所的最大資本;《我的前半生》裡,沒有賀涵的一紙推薦,羅子君後來的故事無從展開。劇中女性都無法逃脫人情的羈絆,甚至人情成為她們改變命運、事業成功的關鍵因素。


我不否認,中國的確是一個典型的人情社會。但是否要在影視作品中打著奮鬥的幌子,歌頌人情的成功,這就值得商榷了。在一個社會裡,人情不是原罪,但認為“走關係”理所當然,那這個社會的公平與秩序就會搖搖欲墜。



缺失的一角



國產都市劇女性的奮鬥往往是殘缺的奮鬥。


走進社會的職業女性,在劇裡主要做的事情是討關係、談戀愛、撕閨蜜。就連離婚的女性,都逃離不了舊有的圈子,她們踏入職場,一回首就看到了“默默為她掌燈”之人——羅子君看到了前夫陳俊生,顧遙看到了前夫宋寧宇。愛情、婚姻、男人才是她們生命的全部,至於事業,早被拋在身後了。


這樣的邏輯在清代的戲劇中就有體現。當代都市劇裡的女性奮鬥,其實和宮鬥如出一轍,多數只是清宮戲的“新瓶裝舊酒”,換湯不換藥而已。


而與此同時……


責任編輯:李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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