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佳:恆星意識

七日覺周佳2017-08-16 11:51:19

。恆星系,恆星群。宇宙。

天有一象,地有一物。這樣的宇宙空間物質排布,在我的認知裡,也對應了人類以及其他物種的及其意識狀況。行星和恆星,就像一道意識分水嶺,從此展開完全不同的存在狀態。

行星,註定需要圍繞另一個力量強大的主星運轉,才能形成自己特有的恆星計時單位,才有日出日落,紀年變遷,四季更迭,冷暖變幻。否則,流浪的行星是死寂或者了無生氣的,最終也會被鄰近的恆星系捕獲,或者因有缺乏星系力場的緩衝保護而被宇宙間的流星隕體擊傷撞碎,成為星際塵埃。恆星則完全不同。它構建自己的世界與邊界,俘獲並且歸位自己系統內的一切物理存在,賦予行星具體的“時間”和生命週期,甚至創造次級生命---那些行星上生活著的特有的物種。最妙的還在於,這一切並不需要恆星有“頭腦”去為星系的其他行星“努力”發光發熱,它只不過是憑著所有已是的“自己”存在而已。宇宙裡,比恆星還多得難以計數的,當然是行星們。就像被群體無意識牽拉的“大眾”存在,和真正具備自由意志的個體一樣。真自由,需要沒有對“安全感”的依賴。或者說,需要無所依附。這也是我理解的“王權”以及“尊嚴”------作為一個人,我被平等的看待和允許自己的一切,不是靠外在的條件時機給予權利,而是被自己尊重和承認,是自我賦權!就這一點而言,人的高貴無非在於停止自我踐踏,包括默許他人奪取摧毀自己的存在選擇權。

當然,話可以說得比我寫的還好聽好看。要付諸行動的時候,我們又都會退回到“行星意識”,或者說“行星無意識”。就像這次的七日覺,我得承認,我又一次掉進去了,那個有關“華麗麗的完美出演”和“掌聲雷動的觀眾席”的格式戲劇。因為這是一次帶預設主題引導的觀察。對,“引導”------外在的“恆星設定”場域立刻讓我顯現了內在穩定的缺乏:我的水瓶座月亮要求我成為觀眾席裡的表演者,而我的獅子座太陽則熱切的渴望去做舞臺上的觀眾。我就像置身一場盛大歡騰的表演藝術節一樣,被大家的各式表演和激起的歡呼讚歎聲浪所吸引,因為想要努力靠近主辦方設定的主題去展現自己,反而在強烈的和預設的緊張裡失去了自己的表演旋律和節奏。又一次,因為自己表現的“不完美”,我以為自己是不夠醒目和優秀的,我不能讓自己滿意。

但是很感謝昨天的朗讀,自選有關領袖力的文章誦讀,聽自己的聲音,也聽自己內在的同頻協振。“獅子座要對自己說是”、“為世界表演也就是去信任它。對生命無條件的信任就是獅子的聖盃”、“當我們把獅子座看成是孩子般的星座時,就揭示出更為深層的真理。孩子普遍存在的自我戲劇化,活在當下的精神就是獅子座的本質”、“慶賀自我,創造,不保留祕密,保持孩子的天真,自然和新鮮。”這些簡單平實的語句勝過了那些激昂鼓舞的誓詞宣言,也勝過了各種美文典籍聖哲語錄,它讓我遇見了自己內在真正金色的獅子能量:孩子一般的自然存在,而不是期待與被期待。雖然我的聲音是緊張的,不夠各種甜美專業或者動人心魄,或者我的分享也沒有引起更多人的關注和讚美,但那又有什麼關係,我完成了自己的演出,我可以為自己鼓掌點贊,因為這是當時的我最好的樣子。

再一次,我在被“引導”和有具體要求的遊戲規則裡看到自己一直以來的存在狀態。我就是一個遊離在系統之外的未知數,一個不被控制,但是可以自由參與並且引發非系統參數控制性實驗結果的催化劑。為什麼我不能接受自己這樣的狀態?為什麼參與戲劇演出的時候,我不能看到自己的“創造性”就是不同尋常不受控制的展現自己所是?為什麼我一定要符合官方或者大多人的喜好和期待去改變自己的行為?為什麼我要讓“期待”的假想破壞了自己去完全投入,自我享受和陶醉其中的表演呢?人生如戲,我要演給誰看?我要誰看我演完?我真的接受自己嗎?如果沒有對自己存在的信任,我要如何成為組建系統的恆星?

“王者風範”是“服務大眾”“承擔責任”的戲袍架子,還是“愛誰誰”的豁達大度和“如入無人之境”穿梭世間自由來去的從容?我想,都只不過是個選擇。而我的選擇,是後者。當內在自我穩定清晰的時候,我不再依附和需要外在的確認、同意和讚美,我也不必懼怕犯錯、失敗和與眾不同,我是那個我能夠是的。讓一切因由自然如是的存在而自發歸位,不必努力,不必期待,因為我知曉在演化,我看見我在創造,每時每刻。

獅子座七日覺第三天,書寫自己的“領袖觀”。我想,我的“領袖觀”就是恆星意識:自然如是的肆意存在,以最為純粹全然的“為自己”而自發成就一片光和熱的場域,任取所需,自由來去,靜默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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